姜承枭恍然,原来是尉迟敬的家奴。他将目光转而停在白裙女子身上,问道:“这位是?”
家奴回答:“这位是府中三娘子。”
三娘子?
顺国公府三娘,那不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吗。
片刻后,家仆与侍女纷纷守在偏殿门口,姜承枭与尉迟三娘站在院中,菩提树下。
沉默了好长一会儿,姜承枭不话,尉迟三娘也没有话。
按大晋习俗,未成婚的女子是不能随随便便在外面抛头露面,更不能与男子独处,哪怕这个人是自己即将成婚的夫婿。
是故,尉迟三娘此刻已然羞的满面通红,若非戴着维帽遮掩,她怕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只是姜承枭一直不话,她又在胡思乱想,以为这位未婚夫不满意自己,从而变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我叫姜承枭。”
他开口了,一开口就是自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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