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道。”柳白河答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皇帝的声音大了起来。
“皇上,我毕竟不是谋士。”柳白河对于皇帝高起来的音量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先想办法做点儿准备,到时候无论是谁向我们发难,我们至少处理起来不会那么慌张。”
皇帝起身踱步,寻找瓷器的碎片中的空地下脚,道:“是朕考虑不周了,刘统领你应该提醒我。”皇帝的语气像是名落孙山的读书人。
禄喜见皇帝找地方下脚的模样,俯下身,用袖子将地上的碎瓷片扫到门边儿去。瓷器的边角锋利,他的衣袖到处破开,有的地方还透出血色。
柳白河将他拉起来,扬了扬头,示意他出去,随即开口道:”皇上年轻气盛,实属正常。”
禄喜起身,脸上红色掌印已经鼓了起来,半侧脸颊就像是一面鼓。他感激地向柳白河行礼,悄悄开门出去了,在门外守着。
小陆子看着退出门来的禄喜,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和破烂的衣袖,低声笑道:“禄公公,您这样子,莫不是方才摔了?“他那表情,无疑是吧幸灾乐祸四字写在脸上。
禄喜朝着小陆子一拱手,道:“做事儿不妥贴,被皇上赏了一巴掌,该的该的。”禄喜说完,在门边站定,双手都拢在袖子里,伤口深一些的地方,血色已经盖住了衣裳原本的颜色,像是在衣袖上绣了几朵梅花。
小陆子见禄喜根本不同自己对峙,讨了个没趣,也自顾自地在一旁仄仄地立着。
门内,皇帝从禄喜用衣袖扫出来的空地中走过,道:“朕是这样准备的,先立下意思,就是要彻查本案,严惩凶手,替成冉煊报仇,并且,成冉煊的尸首若是还能找回来,那就再尚个官爵,陪葬春陵,这样,你看如何?”春陵是武帝爷的陵寝,成冉煊是武帝时候涌现的大将,就是陪葬春陵也是没有问题。
“成将军的尸首一定是找不回来了。”柳白河想了想,先说了这样一句,道:“既然能把他杀了,没道理处理不了他的尸首。湖西湖南三百里死地,埋个几十具尸首,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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