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明日,往万家送礼的人物出了问题。”
闻声,许德的目光从手上的信件上抬起来,这个消息比他手上这封来自四川总督的信还有意思:“我看过了,不是说是陆瑾那阉人吗?”
“他告病推辞,而且是昨日突然推掉的。”
“这混账东西,阉人就是阉人,纯恶心人。”许德将信叩在桌上,站起身来,面朝窗户背朝吴大凯,吴大凯的眼睛从那封信的背后扫过,有几个字用力太重,浸透了纸张,吴大凯扔出来了,那是兵。
“说说你的意思,谁人能够去做这个差事。”许德最近被四川来的消息磨得有点熬不住,此刻脑子已经不太能运转起来。人,不服老不行。
“下官人微言轻,所以才想让王爷定夺,这也是礼部的意思。”
许德笑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礼部还不是你说了算,你在套路本王?”
吴大凯闻言大惊,赶忙跪下,磕头如捣蒜,道:“王爷明察,下官绝无此意。”
“瞧你那点儿出息,这几句话就把你吓住了?快起来。”许德虽是带着玩笑的口气,但是眼中的神色证明了,他对吴大凯的反应很满意。
“你觉得,我去如何?”许德忽然转过身,笑着对吴大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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