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儿?”许德站起身来,眉毛微微颤抖,就是他有是个脑袋,也想不出,这汤敬德怎么会上了御虎子的船。
“您先坐下先。”冯天寿几乎能料到许德的反应,毕竟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被惊了一跳。
这之前这么久,那汤敬德和万可法可是眉来眼去的,他上疏一封,配合万可法的表演,吴大凯从尚书的位置上滑了下来可是大家都看见的事儿。而且他又整日跟着那刘珀混在一起,整日在刘府开学会,说些道德文章。任谁都以为他会是万科下麾下的厉害人物。
没想到,京中眼看大戏上演的好时候,他却一路往北去了。
“知道原因吗?”许德气不过。
“我差人查过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此人本就是御虎子送到京城来看热闹的棋子,如今热闹看够了,也该走了。”
许德一拳砸在书案上,纸笔砚台都是跳起来再落下。
冯天寿并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而是道:“王爷,这个人咱们先不去管他。倒是有个人,咱们得管了。”
“谁。”
“刘献。”
“哦,他啊,这几日好些老臣要送他坐户部尚书的位置。想必是背后有人推他了。”许德想起这几日朝廷上发生的事儿,开口道。
“这样一来,我们的推测,应该是没问题了。”冯天寿脸上闪现着狡黠的光彩,丝毫不像一个刚刚才死里逃生的人物:“广南王的确出了问题,急着把身上的东西送到刘献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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