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兵也是一脸疑惑,道:“我去前边儿问问。”
“算了,我亲自去看看。”说完,成冉煊一牵马缰,向着队伍最前边儿去了。而那小兵也跟着他一路到队伍最前边儿去了。
来到队伍的最前边,成冉煊首先看到的就是摊在路边草丛中的一匹马,那匹马的嘴角泛着粉红色的泡沫,眼睛已经被血染红,丝毫分不出黑白色,看上去甚是骇人,而马匹的身边,就是刚刚一路冲回来的塘骑。
“怎么回事儿?”成冉煊下马,轻轻抚摸着那匹马的脖颈,它脖颈上的汗尚且没有干透,但是已经断了气了。
“成将军,前方三里外有一条小河,我看水质清澈,可以饮用,就想着饮马休息,自己也能装些水,但是我刚刚蹲下身,就发现河对面的草丛中,尽是动物尸体。”
“数量如何?”
“数不胜数,熊,豹,还有虎。看上去都死不久,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我不敢装水了,但是我这马儿,却是喝了不少下去,我骑着它回来,还没看见队伍,就已经要倒了。”那塘骑一脸的惊魂未定。
广南军建制,塘骑往往二人一组,三组一同行动,此刻,前方这样的情况,却是只回来一人,成冉煊心中的不安爆发出来了。
紧跟着成冉煊的小兵,在马的尸体旁蹲下,用手戳了戳马的眼球,那双眼球呈现血红色,就这一会儿,已经撑出了眼眶,几乎垂落在地上。他闻了闻手上的味道,转身道:“成将军,是声声慢。”
众人闻之,都是一耸,方才个塘骑更是脸色苍白,从马的尸体上摘下水壶,用颤抖的手将水壶递给成冉煊道:“成将军,这是我方才接的水。”
成冉煊接过那水壶,打开来,借着光线看了看,那水壶中的水清澈而透明。他将水壶递到鼻子下,闻了闻,一点味道都没有。他转身向身边人问道:“谁有银子。”
一士兵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递给成冉煊。成冉煊将水壶倾斜,倒出一些水在地上,蹲下了身子,将碎银在水中沾了沾,那碎银的一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黑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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