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方才还在寒山斋中提醒过许德,但是冯天寿此刻看来,这吴大凯的确不是什么有用的人物,甚至像是一条乞求骨头的癞皮狗,让冯天寿感到一丝丝烦恶。
他看着吴大凯,道:“今日之事,我能做的都做了,王爷会保你一条命,今后你只要肯卖力,王爷还是会帮你。”说罢,冯天寿放下车厢的帘子,随即,车厢里传来一声:“老莫,走吧。”马车随即缓缓运动起来。
吴大凯见状,又拜倒在地,口中高呼:“谢谢冯先生,谢谢冯先生”直到冯天寿的马车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他还在不断地喊着。王府的下人过来搀扶他,道:“吴尚书,先生的车走远了,起来吧,王爷在等您。”原来吴大凯一到王府门口,就有人进去报信了。
吴大凯听了这话,想起刚刚冯天寿说的,一咬牙,道:“我这就进去。”他径直起身,脚步迅捷,膝盖上的灰土都没有擦拭干净。
寒山斋,许德刚刚准备回碧苑就听说吴大凯到了,听说吴大凯来找他,他竟然还松了一口气。
许德坐在寒山斋中,翻看着桌上的信件,除却给第奏章军报,还有几封是从许由手上过来的信件。这信件有点看头,不仅仅写了行军的进度,也写来往风土,过往人情,就连日常生活起居,学习读书也记录在里面,事无巨细,一一理出。今日这封,许德还没有带回碧苑中,想着王妃看见这封信,该是多么高兴,许德自己脸上也渐渐浮现起笑容。
许昌轻轻敲了敲门,道:“王爷,吴尚书来了。”
许德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道:“让他进来。”
吴大凯进了门来,却是低着头,径直走到许德桌前,跪下来。许昌见到这一幕,不动声色地退出去,还将门带上了。
“你起来说话,事儿都出了,人都死了,你现在这样有什么用。”许德见到吴大凯这般模样,满心的怨气没了地方发泄。
“吴大凯对不起王爷的苦心,我愿意跪死在这儿向王爷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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