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虎子参与了此事?”许德问道。
“不好说,御虎子虽然一心扑在北边儿,南边儿望都不望一眼,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是有人扯着虎皮捣乱。”
“你是说同刘献一样?御家那小子,叫什么来着。”
“御衍,王爷。是个武官,挂的虚职。”吴大凯终于有机会说上一句话。
许德点点头,顺着北境的九座重关一路划过,过大同城时,手指重重地摁了摁,又转过身坐下,道:“会不会是马大海差人报复,那刘普好像就是他的心腹。”
“刘普已经递交辞呈,恐怕也是被吓了一跳。他的义兄,术虎木为了救郭仪还死在了银州城下,手中的黑狼军和大同城的守军现在都交到了郭仪手中。”
“那这一出图什么?就为了杀死一个小将官?”
“我也没想太明白,不过最大的可能是想逼王爷对御虎子施压。北边要是乱起来,王爷可是没法躲,只能顶上去。”
许德沉默了,仔细地想了想冯天寿的话,半晌,看向一边的吴大凯,想起今日叫他来的目的,开口道:“皇帝的婚事筹备得如何。”
吴大凯战战兢兢地坐着,此刻听了许德问他,坐直了,道:“回王爷,天子大婚,所用繁多,内务府能够解决一部分,还有些必须现在采买,加上祭祖等事,恐怕得等到立春前后才能收拾妥当。”
“太久了。”冯天寿忽然这么说了一句,眼睛却是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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