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看着下跪的平康,伸出手将他扶起,今日世子西去,就是由平康一路护送。“平将军,犬子此去路途遥远,希望平将军护其周全。”
平康被扶起来,听了这话,立马表忠心道:“末将一定保护世子殿下,请王爷放心。”
“我是父亲,今日本该我去送他的。可是,”郭仪甩了甩袖子,苦笑道:“我要上朝。”
“王爷是大汉柱石,舍小为大,令人敬佩。”
许德听了这话,笑了,做进了马车,掀开帘子,道:“许某谢过平将军了。”这句话他不是秦王许德,他只是父亲许德了。
平康又跪下道不敢,许德放下帘子,要李铁赶着马车走了。
许德端坐在昏暗的马车里,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同许由喝的那一杯酒。直到现在似乎还是在肺腑间沸腾。
“你同许歌说过了?”许德闭着眼问道。
“说过了,我还把酒壶给他了。”李铁的声音从车厢外传进来。
“为何?”许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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