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尾巴上的就是许安,他虽中箭又被砍了一刀,但是都是皮外伤,加上年轻,下午就能下床活动了。
“郭总兵。”夏元行礼。
“夏总兵。”郭仪起身回礼,顾声雷又扶着他坐下。
“郭总兵如何发觉被埋伏了。”夏元单刀直入,丝毫不在意那些虚无的理礼节,既然你郭仪都能动弹了,那就没问题了。
“是直觉。”郭仪笑笑,“尽管很久不打仗了,但是就会感觉情况不对。术虎将军也是这般。”
他没有注意到提到术虎木时,刘普和许安的眼神都是一滞。
“此事事关重大,我北境防线是大汉的命脉,其中关节被人渗透一定要早日汇报朝廷,郭总兵明日还请口述一份书面的报告,顾先生会替你记录。”夏元歇了歇,又道:“战事刚毕,容夏某还有诸多杂务,恕不奉陪。”说完转身走了。
郭仪想起几年前京中那个干瘦的身影,笑笑:此人竟是丝毫未变。
“郭总兵!”刘普上前行礼,他是副总兵,又是御虎子的手下,若是郭仪真出事了,许德不好对御虎子下手,他会成为最前边的替罪羊。
“刘总兵今日驰援及时,方解银州之危。”
“郭总兵,”刘普顿了顿:“刘某不过将功补过,郭总兵吉人天相,这才逃出生天”
刘普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却没什么在点子上,直到最后,郭仪才听见一句:回城后,我将辞去副总兵职务,手中兵马,全数交由郭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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