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的府邸在天京城的东城里,这东城基本全是达官显贵,所以宅邸的价格极贵,刘光的府邸不小,他户部侍郎那点小小的俸禄根本不可能买下这样的宅子。但是刘光向来在外人面前表现出一个清廉正直的模样,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今日一早,这宅邸周围可是聚满了人,有来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有专程跑来见识老而弥坚的刘侍郎的浪荡子,尽管管家已经带着仆役去干了好几次,但是围墙外还是有好些人。
“父亲!”那刘珀明显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等事。尽管刘光爱财,但是从来是不失大节的。
看着刘珀那年轻的脸,刘光恨不得将那柳下君子的骨头咬碎了吞下去,但是面上却只能强撑平静,道:“你先下去,让为父一个人静静。”
“父亲!”那刘珀还想说什么,他是新科进士,眼中最是容不得沙。
刘光像是听不见一样,进了房间。
刘光的房间布置简单,书案上他昨日出门前翻看的户部账册还是打开着,他在书案前坐下,看着墙上那幅墨梅图,陷入深思。
那墨梅图是他已过世的发妻所作,一枝枝红梅傲雪而开,他的妻子,也希望他做一个清廉的官吏。
忽然,刘光发现了意思不妥,那墨梅图的一角竟然染上了污迹,他心下大怒,想要叫来下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儿,起身走进查看,却发现竟然是一行字。
“鸳鸯夜里成双对,一树梨花压海棠。”署名,柳下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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