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长公主向黑衣人奉茶。
“皇后一定会是万蓉蓉。”黑衣人接过长公主的茶,将茶杯端到黑纱里,轻轻地抿了一口。就是这样,长公主也看不见那人的脸,他的脸就像是一团乌云。
“若是许德吃了亏反扑怎么办?我怕他把刀举到我刘氏的头上来。”长公主的声音里隐约地透露出一些畏惧,这段时间来,她在这个黑衣人的安排下做了许多事,这也让她明白,许德更多的,还是兵威。但是越做得多,她越害怕,尤其是那陈玄机甚至还进了秦王府,这让她几日几夜睡不好觉。
“长公主无须害怕,许德毕竟不是傻子,不会想把战火烧遍整个大汉,短时间内,他的兵锋所指,还是吐蕃,不是天京。”
“先生何故帮我。”长公主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许德此贼甚是可恶,人人得而诛之。况且,我也不仅仅是帮长公主殿下,我毕竟是受人之托。”
长公主听了这话,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此人三次说辞竟然一模一样,丝毫不露破绽。她咬咬牙,像是做出什么巨大的决定一样,一下子将缠在腰间的丝带抽落在地,整件素纱就靠手捂着才不至于落在地上,春光大泄。
一旁打小侍候长公主的侍女见了这一画面,眼眶红了,转过身去,心底诅咒了那小皇帝一百遍,凭什么自己的帝位,要靠自家主子这般不顾身份地去维持。
“先生,刘阙无以为报如蒙先生不弃。”长公主的声音像是蚊子一样,根本听不清。
坐在对面的黑衣人身体一震,随即将茶杯放在桌上,道:“某帮助长公主绝不图谋长公主殿下的天姿国色,望长公主殿下自重,若是有第二次,某再不会登门。”说罢,那人就向着来时路走了,他来了许多次,这些路早就熟了。
“主子。”那侍女声音带了哭腔,赶紧几步上来将那丝带拾起,替长公主系上,还从屋里拿了一件披风替长公主披上,天不算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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