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南王此人,虽有大才,但是被四书五经锁住了手脚,当年武帝时六讨南越,他广南王手中精兵百万,猛将如云,攻克南越后声威鼎盛,完全可以取代刚刚登基的先帝自立,但是他没有,甚至自己裁撤广南军,为了彻底打消先帝的疑虑,甚至终生不再踏足长江北岸,试问王爷,这样一个人,有多大的可能在暮年把手上的残兵拿出来同王爷赌上一赌。”
见许德还在思考着什么,冯天寿道:“若是王爷处在当初广南王的位置上,会如何自处?”
冯天寿想都不想就知道许德的选择,不说当初,就是现在,能够给他一份完全攻克一个国家的武勋,他就敢让安西军调转马头,兵锋所向,即是天京,拦路之人,皆化作一抔黄土。
“以你所见,这人不可能是广南王?”许德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火气已经完全被茶水浇灭了。
“不仅不可能是他,我猜测,广南王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刘献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那人想借刘献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把视线引到广南王身上去。倒是这刘献,他的世子之位可是好几个兄弟盯着。”
“那会是谁?御虎子吗?此人有意天京?”许德说道御虎子,自己都不相信,御虎子同他许德不同,那是彻头彻脑的一个武将,对于朝堂之事,是从来不干涉的。
“王爷,真得送世子去安西军磨炼磨炼了。”冯天寿答非所问,但是言下之意,却是这隐藏的一股势力,他也不知道来自哪里。
“我今晚就同王妃说此事。”许德也深深畏惧着昔日魏文帝的事,一个文治武功皆是盖世的皇帝,最后因为没有子嗣,拱手将江山送了司马家。
“王爷,皇后之事,我们就咬死了万蓉蓉。若是那边有什么动作,我们大可以和他们做一个交易,不管是什么,只要皇帝不能得到一个能够增强他实力的外戚,我们都可以接受。”冯天寿提出了他对此事的看法,许德思前想后,的确,这已经是当下能看到的最优解了。
“有时候真想踏平了皇宫,重新修一个。”许德低声叹道,声音中满是疲惫。
“王爷说笑了,刀枪不是这天京城的主角。”冯天寿笑笑,道:“倒是还有一个问题,刘献所说的办法,由皇帝选择皇后,对我们可是极不利,我们最后如何保证把送进宫里去的是万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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