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万家那小院子的东厢房里,万蓉蓉眼睛红着,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哭了,她母亲邓氏也在一边悄悄抹眼泪。
万可法从书房出来,直奔东厢房,在门边看见这母女俩,也是叹了口气。自打他向母女俩说出那位大人的布局后,母女俩都是惊异万分。
尤其是万蓉蓉,她与户部侍郎刘光之子刘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她出阁后不久,刘家就带了人上门提亲,原本亲事定在了中秋之后,眼见着好事将近,父亲却要她嫁给那素未谋面的皇帝,她怎么甘心,与父亲争辩不过,就绝食,以泪洗面。
邓氏无子,就这样一个女儿,从小都是捧在手中的,心疼不已,见了女儿这样的模样,邓氏心都在滴血,也是整日陪着女儿落泪。
母女俩是这样,他万可法如何不是纠结着。这万蓉蓉是他的掌上明珠,那刘珀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品行端正,文采斐然,今年还中了进士,分开这样的一对璧人,他又何曾不难受。只是国贼许德,着实可恶,眼见汉室将倾,他们这些忠臣不舍生赴死,还能指望谁呢?
“蓉蓉,国难当头!”万可法又开口劝导,这已经是他这许多天来不知道说多少遍的话了。
“父亲,”万蓉蓉这些天来第一次回话了,“你侍候的什么皇帝,要拿自己的女儿去侍候他!”万蓉蓉倔强的仰起头,哭红的眼睛对万可法怒目而视。
“蓉蓉。”不待万可法发作,邓氏赶紧出声阻止万蓉蓉。
若是换作往日,万蓉蓉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万可法一定骂她个狗血淋头,但是眼见着大人约定的日期将至,蓉蓉还不松口,他只得按下火气,道:“蓉蓉,为父自小就是最最疼爱你的,你是知道的。国难当头,你也要顾忌老父啊。”
“父亲,蓉蓉自是尊敬你,但是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万蓉蓉说着又落泪了,继续道:“若是真嫁了皇帝,我这一世的清白就保不住了,谁家订婚的女子却嫁了他人?”
“那不是他人,是咱们大汉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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