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这话,心下感动,但是不禁悲从中来,这长孙师傅,今日注定要离开朝廷了。
“臣礼部尚书长孙鸿,叩请皇帝诛杀杜平此贼!”众人都没反应过来,长孙鸿已经又高呼一声,他额头上,血液像是一条小蛇,从他额间的皱纹里伸出来,在汉白玉的地板上分外刺眼。
慌乱之中,皇帝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杜平原本跟在秦王许德身后,虽事发突然,但在长孙鸿说完第二声后,他也是反应过来,口中骂着粗话,跑过去,跃起一脚,就将那长孙鸿踢翻在地。
就这一脚,长孙鸿已经没法再跪着说话,气息奄奄地道:“臣礼部尚书长孙鸿,叩请皇帝”他声音微弱,大殿里已经没人能再听见他模糊地话语。
“你这老东西!”杜平说着,又是一脚,将原本俯身趴在地上的长孙鸿踢了个翻身,流血的额头,直直地对着大明殿的金顶。
群臣见了这一幕,纷纷跪了下来,却没一个人敢为长孙鸿出头甚至说句话。
“杜将军住手!”皇帝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这长孙尚书是他最亲近最信任的老臣,若是被打死了,他就再没有可以倾诉的臣子了。可是杜平这一脚已经踢出,就像没有听见皇帝的声音一样,直直地冲着长孙鸿的头颅而去。
“杜将军住手!”这一声虽然比皇帝出声慢,但是竟然让杜平的脚,在离长孙鸿的头不过一粒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杜平收脚,冷哼一声,转身向秦王身边去了。
第二声是秦王许德说的,只有他能号令杜平。
“长孙师傅。”皇帝再顾不上仪态,哭着从龙椅上冲下来,一个趔趄,绊倒在地,几步爬到长孙鸿身边,抱着长孙鸿绵软无力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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