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提当年勇。”冯天寿笑道:“到是王爷,老冯有几句不应景的话当讲。”
“你直说。”
“杜平此人不可大用,王爷再斟酌。”
许德听了这话,脸上的神色平静下来,想了想刚刚冯天寿看过的奏折,开口道:“你是觉得此次举荐他为大同总兵不妥?”
“不妥,大大的不妥。”冯先生看许德问话了,干脆搁下筷子,双手搓了搓,开口道:“杜平是王爷义子,骁勇善战,做其他地方的一个总兵没有问题,就是王爷把他拔上一镇将军也无不可,但是不能在大同。”
许德稍稍沉吟,道:“老四我知道,贪财好色,好大喜功,你的意思是他会在大同总兵任上做出格的事?”
“何止出格?打吐蕃的时候他在前线那是出了名的不听指挥。王爷此次举荐他为大同总兵想必是想在御虎头眼中埋个钉子吧。”
御虎头即坐镇大汉北疆的镇北将军御虎子,说起来,他和许德还算得上是同乡的。
“本王就是看着老四那样,才想把他安插到大同去,就想让他在北边恶心一下御虎头,万一将来京中有变,能第一时间拖住御虎头。”
“不妥不妥。”冯先生边说边摆手:“杜平若是真去了大同,他真可能会和御虎头两军对垒打起来。到时,北境空虚,咱们别说打下吐蕃,就是自保也成问题。”
“不对吧。老四真有这么不知道好歹?”许德明显还是觉得不太相信,总觉得自己这义子不至于这般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