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一脸络腮胡,身材高大,四肢粗壮,目光坚毅且温厚,因为长期在煤矿工作,皮肤皴裂且带着煤灰的暗色,但身上裹着的羊绒袄,穿着的棉裤都是干干净净的,予人一种稳重且可靠的感觉。
卡特太太与卡特光是从体形上看,就觉得很般配,她的身材与卡特一样高大,四肢一样粗壮,不过她的话比卡特的要多一些,而且笑声爽朗,虽然住在这样一个镇子里,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愁苦的样子。
对于唐宁一行人救下费舍尔与霍尔的恩情,卡特一家人很郑重地对他们行了跪拜之礼。
接着,晚餐便开始了。卡特夫人把做好的食物陆续端上来。
有咸味的大麦烙饼,抹了少许蜂蜜的白面包,有煮土豆,小麦粥,肉糜糊糊,还有红萝卜,甘蓝菜,最后是四大盘熊肉。
刨开难能一见的熊肉不说,光是其他食物,就已是矿镇居民拿得出手的最高规格的宴客标准了。
对于费舍尔与霍尔来说,连白面包都是一周才能吃上一次的美食,更何况还是涂了蜂蜜的。看着这满桌的食物,费舍尔与霍尔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尽管父母一再告诫他们,在客人面前要庄重守礼,但他们还是盯着食物咽了好几次口水。
熊肉是烤的,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烤好之后还切成一片片,整齐地码在木盘上,仪式感十足,而且值得一赞的是,卡特太太在烤肉时盐味放得恰到好处。
大快朵颐之余,唐宁连连称赞卡特太太的手艺。
卡特太太不禁大笑起来。
席间,唐宁随意地问起海格为什么一大早就去了要塞。
本来神情还挺欢快的海格与卡特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