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心中一震，“所有大陆的所有水系法师公会的所有会员，她都能知道？这资料她是怎么查的？她老人家用的是百度还是google？！”
唐宁并不打算狡辨了，看菲尔妮那笃定的表情，对于自己使用驱魔大法的行为，她肯定早已心中有数，并非虚言恫吓。
于是，他答了一句，“因为我从未加入过任何水系法师公会。”
“那你的水系魔法是从哪里学的？”
“是一个老乞丐教我的。”
“什么？”菲尔妮面容一动，“那你的这位老师是？”
“张三。”唐宁说的是中文。
“张…三…”菲尔妮用一种音译处来语似地口气重复了一遍。
“嗯，是的。在我们神圣的东方圣地——二道口胡同，张三老师虽然地位卑微，但他是一名伟大的，自由的，独特的水系魔法师，他生于污秽，自小翻滚于泥泞与粪便之中，但他意志坚定，不屈不挠，每天都沉浸于各种神秘的，不让外人窥探的影像中无法自拔，他的深刻忏思以及冥（yi）想（y），让他达到了神性与人性的高度统一。”
“他——是一名令人尊敬的‘程序猿’！”说到程序猿三个字的时候，唐宁用的是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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