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几乎都是拦腰而断,血光暴现,人体内的肠肚及污秽流了一地,腥臭气弥散开来,令人作呕。
阿弗里涅的卫士们基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但如此凶残且不讲理的打法,他们还没见识过,见唐宁凶神般地迫近,不禁心神俱裂,脚下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唐宁从破开的包围圈口子冲了出去,直奔驿馆楼下的阿弗里涅。
他怀中虽抱着一个人,但奔行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如果中途不是有忠心的卫士替阿弗里涅阻挡了唐宁一下,阿弗里涅可能就再也没有上楼的机会了。
面对再次围逼过来的卫士,唐宁一个冲刺加连环旋斩,剁掉了妄图阻拦他的三名枪兵的头颅,然后一脚把一名剑盾手连人带盾踹得嵌进了墙壁里面。
阿弗里涅见状,象中箭的兔子似地蹦起来,他慌忙朝往楼上跑。(水晶球前的克麦斯,竟也不知不觉间累积起了紧张的情绪,唐宁之勇超出了他对于人类武力值的认知范围。)
楼上既是办公场所,也是生活的地方,阿弗里涅的父亲霍科奇就在上面。
克麦斯觉得是可以利用霍科奇来挡住唐宁的,最好就是霍科奇填上性命,而阿弗里涅逃脱,这样的话,阿弗里涅将取得西蒙斯城的控制权,虽然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活命期”,但阿弗里涅这具傀儡还是可以为自己创造极多剩余价值的,比如西蒙斯城的财富。
阿弗里涅不要命似地往上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父亲大人,父亲大人,有人要杀我,快来救我啊。”喊声惨厉至极,仿佛他正被人用刀一块一块地剜着肉。
快了,父亲住的四楼就要到了。
慌乱之中,脚尖绊在石阶上,一个趔趄,阿弗里涅重重地摔倒在楼梯中段,他狼狈不堪地往后张望,只见唐宁已经抱着珊莎在拾级而上了。
唐宁左手手掌心透出的白气把珊莎几乎都包裹了起来,他右手的剑切在一名拦路卫士的颈项上,顺手一拉,那名卫士的头便“咕噜咕噜”地滚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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