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门栓断裂,城门轰然洞开。
站在门口朝内望去,只见诺大的厅前广场上无人驻守,无人巡逻,更无人上前来问一问踹门闯入的自己到底是何许人也,个中光景,就象是闯入了一座荒城似地,唯一有些生气的,便是马厩了,那里关着的数十匹马,时不时唏聿聿地嘶鸣一声,在空荡荡的城堡里,伴着雨声幽幽回荡着。
唐宁往城堡宏伟的前厅飞奔过去。
……
……
三楼储物室内,除了从门外透进来的火光,几乎没有光线,幽暗得就象坟墓一样。
铁门已变形,半开半掩,门口处,堆放着本是用来堵门的杂物以及一堆尸体,血粘糊糊地涂满了灰色的地砖,就象教堂壁画上用来涂抹魔鬼嘴脸的颜料。
第四波攻势了!
阿拉贡等人已经打退阿弗里涅傀儡尸们的第四波攻势了!
血廉价地流着,敌人的血,以及他们自己的血。室内只剩下阿拉贡,齐沃,山姆以及汉默四个人,伙计德布雷的脸被削去大半,仰面躺在门口,眼神中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敌人为什么好象都不知道痛苦与恐惧似的,他明明已经捅穿了那个剑士的肚子,但那个剑士却还是削掉了他的半边脸。
“珊莎不知道怎么样了?”山姆执着盾的手在微微地抖着,这已是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既象是问,也象是答。因为谁也不知道珊莎到底怎么样了,就象他们都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会怎么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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