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格尼森大人，”菲尔妮意味深长地瞥着他，笑问道：“你这样问，是怀疑我在针对你们吗？”
“难道不是？”
菲尔妮没有解释，只是将一份用羊皮纸做封面的契约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放在他面前，“这是我与韦德·奥勒克签订的契约，你大可仔细看看。”
格尼森半信半疑地拿过契约，翻看起来。良久，他抬起头，目光闪动，“韦德要的龙涎草的量这么大？！”
菲尔妮闻言后漫不经心地道：“嗯，他说凯岩城的大天使需要很多食物。”
格尼森听了之后，脸色一变，但转瞬就恢复了常态，“你给他的价格比我的要便宜多了！”
菲尔妮直视着格尼森道：“如果你们的购买量和他一样大，价格自然也是一样的。”
格尼森摇头，“他一定是疯了，要这么多龙涎草，他打算干什么？”
“那你得问他了。”
格尼森道：“我要不了这么多龙涎草，但想请菲尔妮大人给我同样优惠的价格。”
“凭什么？”菲尔妮嘴角勾起一丝好象笑意似的弯弧，但眼中尽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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