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所有的人都喝过了酒,然后在拉斐儿的命令之下,排队回到营帐去休息,整个过程,无人喧哗,无人违规,整齐划一得令人肃然起敬。
桶中还剩着一小半葡萄酒,拉斐儿眼珠转了转,将硕大的酒桶端起,仰着脖子,张开口,将不少于七八酒壶的酒全部灌进喉咙。
血一般的葡萄酒从他两颊哗哗流下,把他的颈脖与胸膛染得象刚被开膛的尸体一样红。
酒喝完了,拉斐儿“砰”地把桶扔在一旁,他的一双眼珠子满布血丝,“刷拉拉”地抖动,就象炒锅中的红豆一样。
……
……
离决赛日子越来越近了。
还有四天,唐宁便将迎战他此次竞技赛中的最强敌手——树人穆拉。
自从半决赛后,很少人见过穆拉,他仿佛人间蒸发了。
围绕着赌博投注的话题,坊间讨论他的人很多,他的强大战力让赌徒们举棋不定,在他与唐宁之间,不知作何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