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朝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阿弗里涅阁下,”唐宁突然伸出手搭在阿弗里涅肩上,动作很随意,自然得就象在跟一个老友寒喧,但他的出手速度快得让人无法拒绝。
阿弗里涅心中一惊,他想退开,但唐宁的手就象有一股巨大吸力似地牢牢抓住他,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动弹不得。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情。”唐宁缓缓地道。
“什么?”阿弗里涅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鼻孔因为紧张而扩张着。
“珊莎不是我的奴隶,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我的朋友。”唐宁注视着阿弗里涅的眼睛,微笑着对他说,“所以,以后不要再向我提如此无理的请求了,明白吗?”
“明白……”阿弗里涅感觉肩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重得好象连骨头都发出了轻吟。
“好,那就好。”唐宁“庄重地”把手从阿弗里涅的肩上收了回来,就象神赦免了世人的罪。
阿弗里涅的呼吸一下子顺畅起来,他脸上表情复杂,但心里更复杂,因为他不知道此时自己是否应该露出笑容,装作没事,还是龇开牙齿,揉一揉好象被犀牛撞过的肩膀,但无论哪一样,他都觉得很丢面子。
“抱歉,阿弗里涅大人,请让一让。”唐宁的说话声,把阿弗里涅从思绪万千,天人交战的漩涡中拖了出来。
“嗯,”他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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