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冷冷地道:“宝贝,小心点,别割着了!”
拉斐儿牙咬得格格响,他握住了自己的剑柄,但他很快就发现汉默与山姆都站在了他的面前,并且用一种与珊莎同样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他心头一阵阵发虚,想拔剑的手也悄悄地放了下去。
唐宁其实早已察觉到身后拉斐儿的小动作了,但他没去理会,因为这种挑衅的行为在他看来,简直愚蠢幼稚到极点,换作是他,要杀一个人,绝不会事前去挑衅的,静悄悄地给敌人放血,难道不香吗?
珊莎与山姆的表现让他大感欣慰,果然是经过战斗,面对过死亡的人成长最快!尤其是珊莎,唐宁觉得她在出剑时机与分寸的把握上又有了长足的进步。
一场小闹剧就这样悄悄地落幕了。
珊莎神情轻蔑地从拉斐儿身旁走过,拉斐儿感觉自己好孤独,因为他原来的手下就站在几步开外,看着他被珊莎的短剑怼,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帮忙,甚至还有几个人后退了几步,为唐宁他们让开一条道。
“屈辱啊,”自从在竞技场中输光了钱,他率队投靠阿弗里涅后,原来的手下全都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了。
他心中哀叹一声,也退开了,因为珊莎的气势带给他的压迫感居然如同山岳一般沉重。
“原来的可爱的小白兔啊!”拉斐儿心中喟叹,“如果当时她不是病得象只死猫似的,自己早就把她给‘生吞’了……短短一个多月,她怎会变化这么大?还有那个山姆,居然连一点害怕自己的样子都没有了,难道是我变得软弱了,变得慈眉善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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