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迪恩已经狂吼着朝唐宁冲过来了,他双手举斧,象拜寿似地,兜头就朝唐宁劈了过来。
“唉,他们打架为什么都喜欢叫?就不能安静地享受吗?”唐宁叹了一口气。
迪恩身穿重甲,而且盔甲的品质看上去非常不错,所以唐宁并不打算用剑硬砍。他倒不是担心砍不开,只是担心长剑万一崩口了怎么办,这个人贩子是块砖头,而他的剑是玉器,哪有用玉器去砸砖头的道理。
轻松一个侧移,唐宁闪开,迪恩的大斧砍了一个空,斧头斫入擂台的石地板上,火星四溅,碎石飞射,声势非常惊人。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石板不会反击,但唐宁会。
迪恩想把嵌入地板的斧头抽出来,他的力气很足,这根本不是难事,电光石火间,他的后颈露出了一道细缝,那是头盔与铠甲的连接处,他的头盔没有后帘,铠甲也没有护颈,所以他死了。
唐宁出剑。
剑锋疾如闪电地在迪恩的后颈“摩擦”了一下。
然后拔剑,甩血,剑回鞘。
唐宁静立如松,冷冷地看着迪恩,仿佛从未出过剑一样。
迪恩就象一个包着铁皮的烂麻袋似的,双膝缓缓跪地,身体前曲,前额支地,血从他颈部盔甲的缝隙处,象泉水一样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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