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钟正在闭关,朝堂上尔虞我诈,自然懒得理会那对叔侄的你争我夺。
而崔鹏飞不是芜惟侯,他可不管你们谁打谁,在他看来,这四个国家都是逆贼,狗咬狗,多死点人才好。
这小子现在忙着呢,你看他不是什么帅才,但他可是搞人的行家,并且乐享此道。
芜惟侯死这么久了,崔鹏飞还是没有放弃追查其党羽的事业。
一套套整人的手段施展下来,搞得征讨军上下人人自危。
生怕哪一天,被莫名其妙的扣上芜党的帽子,从此性命休矣。
大家心里面都很清楚,这位崔大人心黑手狠,犯在他的手里,轻则丢官罢职,重则那是要掉脑袋的。
在这种氛围下,还有哪个官员会自讨没趣,敢和崔大人商讨一下天泽形势,那不是没事找事吗。
于是,天泽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对于外界来说,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大家该干什么,还继续干什么,该观望的观望,该整人的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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