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快要收稿的时候,自觉得这科估计也要完蛋了,心中不由得大骂,这谁想的缺德主意,这不是坑人吗!
随即又迁怒与张老头,你说你老实坐着不行吗,乱动什么呀,你看,你看,老家伙还在扮鬼脸,我干脆羞臊你一回吧!
这小子本来就是个纨绔子弟,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善于丹青也是剑走偏锋,平日里最爱画春宫图。
灵犀一动,参照着张阁老的形象,两幅春宫图挥笔而就,他构思别的图画费劲,画这个那真是手到擒来。
勾勾画画之间,两张春宫大作展现在面前。
一张是张阁老坐莲图,图画中的张老头,赤身裸体坐在椅子上,一俊俏女子同样寸丝不挂地坐在他的怀中,取倒坐金莲之势。
如果说,这张画还勉强能称之为艺术,下一张就是彻头彻尾的邪恶了。
在这张画中,也是只有两个人,画的还是那把椅子,只不过,张阁老一丝不挂的趴在椅子上,后面立有一名彪形大汉,精赤着身子,扶着他的腰…。
此人画完后,自己欣赏了一阵,觉得挺满意的,没敢署真名,将画纸倒扣在桌面上,静等监考官前来收卷。
他倒不担心被人发现,每科文比考试都有临时弃权的,自己的两张大作并没有署名,谁能猜到是何人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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