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便服的男子,坐在他的下首位,执弟子礼,恭恭敬敬的听他训话。
芜惟侯生性儒雅,精通琴棋书画,而且修为造诣颇为不低,为人又生得仪表堂堂,一副儒将的风度。
只见芜惟侯优雅的端起茶碗,揭开盖子,略刮了两下,再把茶碗放在嘴边,轻轻地吸了一口。
随后,他将茶碗置于桌案上,看着那名便服男子,微笑着说道“伊翀,你毕竟是侶攸牧,一州之主,有什么事情可以招我进府商议,不要总来拜见我,让下人们看见后笑话。”
伊翀是天元国侶攸州州牧,当然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就少有人知道了,他还是芜惟侯的亲传弟子。
此时,闻听老师的几句说教后,他并不在意,态度端正的说道“老师说的对,伊翀以后会注意的老师,我这次前来,是想向老师当面请教一个问题,天泽国叔侄相争一事,我们该如何处置?”
芜惟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伊翀,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见解?”说罢,笑吟吟的看着这位徒弟。
伊翀正色道“老师既然问到了我,弟子就斗胆直说了。”
得到芜惟侯肯定的目光后,伊翀接着说道“老师,弟子认为,晨浩天和牧津云二人现在是狗咬狗。对于我们而言,这个局面非常的有利,我们可以不予理睬,坐山观虎斗”
芜惟侯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但还是有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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