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津云连连摆手,一本正经的纠正道:“不对,踢门很简单,尤其是第一脚踢门最简单,胆子大一点就可以做到,这并非是最难,最难的一点在于寡妇的反应!”
“寡妇的反应,寡妇能有什么反应,顶多骂两句就是了。”
“大错特错,反应会各不相同,第一脚踢门后,如果寡妇拿菜刀追出来,那么除了逃命外别无选择。若是寡妇能够温柔相对,就有机会继续踹门,也就有机会登堂入室了。”
宫少雪有所领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萧湘怡柔声问道:“公子说的很形象,嗯,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都踢过哪家寡妇的门?”
“我踢寡妇门,我踢那玩样干嘛啊,我在打比方,比喻你知不知道。”牧津云赶紧解释道。
那边的宫少雪也反应过来,揪住他的耳朵喝问:“不对,你说的这么透彻,肯定是有感而发,快点交待,你踹过哪家寡妇门?”
“没有,我踹过教室门,踹过茅房门,还踹过密室门,就是没踹过寡妇门,我真的是在打比方,你俩可别冤枉我!”
“既然你踹过这么多扇门,为什么偏要拿寡妇门说事,如果不是经验之谈,怎么会有这么深彻的感悟?”一边的萧湘怡不依不饶的继续逼问。
“都说了打比方,我感悟什么了,算了,都是我不对,我就不该说寡妇门,我换个说法,踹女茅房门,这总该可以了吧!”
“公子,你踹完女茅房门后,有女人追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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