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上方,牧大公子倚坐在凤车里,皱着眉头自语道:“骏篙,此人如何,谁知道他的底细?”
末丹抱拳回答道:“大王,此人不学无术,好大喜功,酷爱做表面文章,为人刚愎自用,晨浩天以他为帅,实乃大大的败笔。”
“哦,我说嘛,干嘛要集兵一处,他也不嫌折腾。”
“这是打算与我军决战呢!”末丹笑着解释道,“他一定觉得,毕其功于一役的场面会更漂亮一些,也更能在晨浩天的面前露脸。”
门萝兰冷哼一声,不屑道:“痴心妄想,他就这么敢肯定,一战下来后他一定能赢!”
牧津云把简报又看了一遍,这才将玉牌放下,坐直了身子。
“当面对决,我们还真就赢不了骏篙!”
“姐夫,你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草包不足为惧,你还担心赢不了他?”门萝兰不服气的说道。
“不是长他人志气,而是知实务,明强弱,我可以为你对比一下,四州军队再加上朝廷军队,骏篙此次出兵人数约有四百五十万人。而我们只有三百万人,在人数上首先就不占优势。”
“再说一说士气,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三百万人就是乌合之众,士气低落,人心不齐,这些人流窜扰民尚可,为军切不可用,真拉到战场上,恐怕未战先怯,不用打就散了。而对方在道义上占着优势,士气高昂,上下盼战,此一局我们又输了。”
“最后说一说训练,四州军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而我们的军队尚在整合之中。这也好有一比,恰似一个整装待发,一个丢三落四,这方面的对比还是我们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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