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少雪咯咯娇笑,“牧哥也变得势利了,用得上人家的时候就客客气气的,用不上的时候就辱骂人家,对了土拨鼠是什么东西?”
“一种很笨的大老鼠,她就是一个土拨鼠,你也是一个土拨鼠,傻雪儿,你以为我只是想利用她吗?”
胳膊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宫少雪娇嗔道:“你才是愚蠢的大老鼠,我怎么笨了,你本来就是想利用她,装什么清白。”
牧津云也不恼,搂过佳人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我承认想利用她,这个确实不假,但是我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救她!”
“你为了救她,什么意思?”宫少雪好奇的问道。
“小笨蛋,你琢磨一下,无论我在何处起事,只要我有所举动,晨浩天岂能在腹地里面留下一个隐患,她肯定会大祸临头,甚至会成为第一个被砍掉脑袋的匪首。”
宫少雪恍然大悟,出言附和道:“对呀,她是你的近亲属,还是一州的州牧,晨浩天不可能放过她。”
“所以说我既是在利用她,也是在救她,如果她仍然不识时务,那也只能坐视她自取灭亡了。”牧津云语气平静的说道。
“用不用给子嫣姐提个醒?”
“不用,子嫣冰雪聪明,她也能想到这一点,现在就看她的觉悟了,顺则昌,逆则亡,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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