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二人一起去了后宫书房,晨浩天坐定后,用手指敲着桌子问道:“南方可有什么异动?”
“毫无异动,据属下的眼线回报,南方诸州听闻消息后,也都是吃惊不小,搞不懂晨风到底想做什么。”
“晨风?错了,人家现在不肯认祖了,他竖起的可是牧家的王旗。”晨浩天悻悻说道。
“大王,此举正说明那小儿有勇无谋,已经不足为虑!”唐正泉冷笑道。
“哦,正泉为何这么说?”
“大王请想,辉州不过是弹丸之地,四方无险可据,尽起一州之兵尚不足为患,那小儿仅用一城之兵作乱,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唐正泉说到这,往桌案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那篇檄文老臣看过了,我们根本不用驳斥它,只需要说明一点,他通篇厥词不攻自破。”
“哪一点?”晨浩天急切的问道。
“他牧家的不肖儿来争晨家的祖业,那篇厥词哪一条能站的住脚。”唐正泉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晨浩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呀,你牧津云姓牧,有什么资格到晨家指手画脚。
这么说还真是高看了他,如今看来,他比那个晨风还不如,可以不必把他再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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