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弟弟惊吓过度害了热病,牧津云急忙站起身,在地上拾起一个瓦罐,急冲冲的朝山谷里跑去。
离此地不远处的山谷里,有一条小溪,以前在此藏身时,一家人的生活用水,都是依赖于这条小溪流。
一路上,牧津云心乱如麻,如今妻子惨死,弟弟生病,外边还有肆虐的和义教犬牙,真不知道,何时才能逃过这场劫难。
急匆匆的来到了小溪边,牧津云蹲下身子,胡乱地捧了几口水喝。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一边洗着瓦罐,一边思量着对策。
“和义教变得越来越残酷了,现在竟然用上了獒犬,看来遇事再往山里躲,已经不是周全之策了,需要想个办法熬过这两年,不然的话,只能是死路一条。”
他在心里反复盘算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不慢,用溪水冲干净了瓦罐,盛了满满一罐水,拎着它,快步的往回赶。
快接近洞口的时候,从一颗大树的背后,猛的窜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并不做声,窜至牧津云的身后,兜头就是一棒子。
牧津云只顾想着心事,根本没有料到会被人偷袭,猝不及防下,被那根棒子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头上。
只觉得眼前一黑,牧津云扑身摔倒在地,手中的瓦罐也被甩了出去,水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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