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儿点头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就溜出了家门,将牧津云的话带给了宫少雪。
后者自然是言听计从,在接到牧家的回信后,立即拒绝了牧家的换人建议,重新写下了一份战书,让送信人带回牧家,并且将战书的内容公之于众。
这一下,搞得满城风雨,不少人都等着看牧家的笑话,牧家族人自然是面上无光,因为这件事情,又紧急召开了族老会。
会上的意见分为了两派,一派人认为,哪怕明知道必输,也不能逃避怯战,这不但是大家的脸面,也是祖宗的脸面,万万不能再退缩了。
还有一部分人认为,宫家小丫头不安好心,这是摆明了要绝牧家的后。
牧家的男丁虽然不少,但主枝一脉的年轻人,就只剩下牧津云一根独苗了,所以哪怕丢尽脸面,也要护住牧家的血脉。
两派人各不相让,彼此间据理力争,最后还是老族长发了话,老族长是主枝的老辈,他说出来的话,还是相当有份量的。
“我们主枝青黄不接,年轻一代仅剩下了牧哥,他的修为不亚于宫家丫头,若是凭修为死斗,还有半数生机,变成凡体后,却是相差甚远,去了就是送死,我不能允许这么做。”
老族长发话了,众人都闭上了嘴巴,牧津云奶奶小声问道:“爹,战书的事情怎么答复?”
“拒战!”老头使劲顿了下拐杖,“我的儿子、孙子都死在了擂台上,就剩下了这个重孙子,老夫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去送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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