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吧!”牧津云嗤笑道,“留下我这个种,好为牧家传宗接代,为了这个目的,谁都可以牺牲,我说的对不对!”
牧津云娘闻言大怒,挥手给了他一记耳光:“你,你这个畜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姐姐这么做是为了谁,你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出言嘲讽她,你,你太让为娘失望了。”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牧津云羞臊得满面通红,自己太急躁了,却是忘了,这一世的亲情也是恩情,这一世的家人也是亲人。
撩起衣服,牧津云跪在大姐面前:“姐,我错了!”
大姐的坚强都是装出来的,为的是不让家人伤心,不让小弟背负上罪恶感,此刻再也坚持不住了,抱着弟弟大哭起来。
屋内的女人都痛哭失声,牧津云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大姐替自己去死,自己本来就该死,怎么能让亲人再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姐,娘,你们回去吧,你们放心,道理我都懂,我听你们的,不会坚持再参加死斗了。”
几个女人并不放心,围着他又讲了好多道理,牧津云端庄正听,没有一丝不耐,态度诚恳,谦虚知礼。
傍晚时分,冥儿终于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个小厮,各自提着一个食盒,准备了一桌子吃食。
看见了食物,牧老哥立即恢复了常态,招呼着大家一起入席。
女人们哪有心思吃喝,强打着精神在一旁作陪,脸上的表情皆是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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