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大王的夸赞,欧阳全只觉得全身麻丝丝的,连骨头缝都酥了,不禁哽咽的说道:“小民是卑贱之人,怎敢得大王的赏识,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萧恨风在一旁看着,小嘴不禁撇了撇,心说这两个人都是什么毛病,挺大的老爷们,好端端地你哭个球啊!
你别看他身份尊贵,平日里也见多了这种曲意奉承,但始终还是无法习惯官场上的人情世故,这也是他不肯上位的根本原因。
牧老哥却是还好,既没有觉得看不惯,也没有被眼泪感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抢洋捞,你们主仆俩爱哭就哭呗,光我屁事。
说了几句言不由衷的勉励话,牧大公子的眼睛在四处打量着,发现这个库房的面积非常宽敞,四周的墙壁上镶满了长明灯,将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库房里面堆满了各类军需物资,尤其以甲胄兵器为多,全都整齐地码放在多层货架上。
这些东西可不是给凡人们准备的普通军器,而是给修士大军准备的法甲法兵。
其他的军用物资也都一应俱全,足够一只大军装备使用了。
看得出来,这些装备平时很注意保养,各类军需物资都非常的干净整洁。
如此看来,刘民倒是没有说谎,也没有故意地抬高自己,在军备筹划上,他确实在积极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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