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名叫做怀疑一切吗,好端端的哪来什么手脚,我就是心态发生了变化,所以才会有不同的表现!”
“哦,那哥哥说说,你的心态是怎么变化的?”
牧津云坦言道:“面对如此佳人,若说不会心动,我那是虚伪,故此刚见面时,双颊刺痛难耐。
不过,待子嫣收她为仆后,我的心态反而能够平和下来。
再见她时,已无非分之想,与之可以大方相处,双颊自然不再有什么异常感。”
云宛菱的眼珠转了转,追问道:“夫君,你和黛夫人相处时,为何从无这种感觉,是不是你在故意隐忍不告诉我们?”
牧津云惊讶的看着她,吃惊道:“你他娘的在胡说什么,黛夫人是我的岳母,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他使劲掐住云宛菱的脸蛋。
“我的身世你并不清楚,我是一名孤儿,从小被福利院抚养长大,直到如今,都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
你们几个人当中,除了你和黛儿,其他人的长辈均已故去,而你娘虽然健在,却是不必多说。
唯有黛夫人才是一个真正的好女人,虽然有时任性冲动,总体来说,堪称为善良贤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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