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许博言不近女色,但是在陆清猗看来,这个男人可以把她榨干。
许博言忽然弯腰抱起陆清猗,关上副驾驶座的门,然后打开后座的门,把陆清猗放在椅子上面,关上门。
静谧的车里,只有两个人厚重的呼吸声,夹杂着娇喘的声音,男人急促的声音。
空气逐渐升温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还在持续着。
完事之后,陆清猗觉得自己的手指头都没有了力气,就很累。
明明在力气上面,她没有输给许博言太多,为什么在进行这种事情的时候,她都是累趴的那一个,而许博言一直都很精神。
她盯着在开车的男人,当真觉得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很不公平。
“累了就睡。”
许博言出声说道,男人脸上是愉悦的微笑,是嗜足之后的满足感。
“许博言,为什么有人说你不近女色,禽兽和你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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