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疼的。
“小朋友,早安,要不要多睡一会?”
许博言端着牛奶和面包走进了房间,他低头如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陆清猗的唇,声音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多少点了?”
窗帘是拉上的,室内没有一点光亮,看不出来多少点了。
“十点。”
许博言走去拉窗帘,阳光照了进来。
“……”卧槽,十点了?
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醒得那么晚,她的生物钟都是在七点之前的,没有想到这次十点才醒。
许博言:“还可以再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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