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卷缩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小朋友……”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许博言一脸担忧的冲了进来,他轻轻的把陆清猗给揽入怀里。
陆清猗的额头冒着虚汗,在不断地往下掉,嘴唇和脸色都是特别苍白的,苍白到没有任何的血色。
“很疼吗?”
许博言紧紧的抱着陆清猗,他没有体会过陆清猗的这种痛是是什么痛,但是他觉得特别的心疼。
他不能为陆清猗缓解疼痛。
“来,吃颗大白兔奶糖。”
许博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他剥掉糖衣就要塞人陆清猗的嘴里。
陆清猗头一扭,许博言没有塞进陆清猗的嘴里。
许博言只是认为大白兔奶糖是陆清猗喜欢吃的东西,疼痛的时候吃一颗应该会在心灵上面稍微缓解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