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特别幸运,上了一节免费的课。”
陆清猗走后,魏松走上了讲台,他双手撑在桌子上面,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的,特别的幸运。
以前陆清猗在哈德睿一个星期就两节课,每一节课人都是爆满的。
可能是陆清猗忙还是懒,有时候她课都不一样会来上的。哈德睿的学生都说,能够上陆清猗的课是弥足珍贵的,是一件特别幸运的事情。
“不是,魏教授我们经常能够上你们课,这也是幸运吧?”
“哈哈哈,也挺幸运的,上了同龄人的课。”
“教授,用特别幸运来形容不太合适吧?”
“可能是陆清猗不常来学校,所以就是幸运的了?”
“……”
底下的人都不太理解魏松的意思,因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陆清猗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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