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朔山白狐一族,一生只跳一舞,为一人。”
当她从小白口中,听到'小浩'这两个字之后,就明白自己女儿一定得偿所愿。只是没有料到,二人之间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正像她所说的那样,她们一族,一生只跳一舞,为一人。胡佑儿不知道这支舞的意义,但白浅却知道。
此舞一出,便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海枯石烂。
这支舞,只有情到浓时,才会不觉间跳出来;这支舞,不仅仅是一方情浓,而是双方同样如此;这支舞更像彼此间的契约,至死不渝的契约;这支舞一出,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们分开。
白浅望着女儿,轻轻的将她额间的碎发捋顺,缓缓说道:“你虽然仅仅才长出五条狐尾,但这支舞一出,就代表着你已经长大了。
娘早就知道,你和水浩之间,因为受那条情之一尾的影响,有着因果宿缘。娘没有阻止,不仅仅是因为湫前辈,更是因为水浩自身。
那时,娘就和你说过。这情劫对于别人来说是个劫数,但对于水浩却不值一提。你和她在一起,娘亲并不担心情劫,只是……”
白浅顿住声音,幽幽叹息一声,道:“水浩是娘唯一看不透之人,他的一生会注定不平凡,和他在一起就要时刻面对那些不平凡,面对那些危险。但那些不平凡,同样是一种机遇。世间之事,无不是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小白肃声道:“娘,女儿知道。我和小浩因为那一条狐尾才有了因果宿缘;但我喜欢他,也不仅仅是因为那因果宿缘。他吸引女儿的正是那些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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