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浩恍然说道:“原来,在那时古神女希告诫,只有你才能食用参草便是这个原因。”
也许古神女希早已经预料到这一天,否则又如何会独独告诫庆云这件事。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没有将参草的功效说出来。
庆云轻叹了一口气,怅然说道:“当我察觉幽和赤身上的变化后,为时已晚。整个亶爰山上的类兽,可以说都是它们所孕育的。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类兽对它们唯命是从;而且那时,它们合力,已经隐隐可以和我抗衡。”
“所以它们便对你出手?”水浩恨声道。
不想庆云摇了摇头,满脸怒容的开口:“幽和赤要我和它们一起,引死水出亶爰山,让上古时期的情景再现。它们不仅仅不再满足这里,它们更要将整个大陆淹没在这死水中。”
庆云又望了水浩一眼,道:“类兽天生不知情爱、不懂情爱、不需情爱。但我却向往着、渴望着。只是我与它之间,除了姐弟之情,并无其它。这也是我抗拒孕育幼兽的原因。
我心中苦闷,时常一走就是一月,直到需要吞食参草的时候才会返回山上。而山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繁衍幼兽、还是和风姓一族交换参草,我俱是交给了幽和赤。
它们也从来不曾让我失望过,兢兢业业的做着这一切。直到有一天……”
这件事情,他本就在风泰口中听说过。
“不错,也只有我那时的雄性部分是自己孕育而生的。其它的类兽便是如同你所说的那般。”
“这些难道是因为你吞食参草的缘故?”水浩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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