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山当年作为水之一族有史以来天资最好的第一人,族中对他倾注了所有的资源,并由身为族长的父亲自指导,希望他能带领水之一族重回颠峰。水寒山也不负众望,修炼速度也是日益万里。
但这一切都随着水浩母亲的出现,水寒山的失踪而破灭。为此祖父水承泽大病一场,水之一族更加势微,而族人们把这一切归咎于水浩以及他的母亲。
”如果自己不是诅咒体质,父亲不会为了自己奔波而杳无音讯,祖父也不会病。水伯说过,这是父亲的一个心结,但又何尝不是自己的一个结。”
透过窗子,望着天空中那轮发着幽蓝光芒的满月,水浩无声的叹息着。
水伯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水浩知道,他的叔叔水逆寒,说服他的同时,肯定也差人传讯,让水伯带他回去。
“即使那个家所有人都不欢迎自己,但为了不让水伯为难,自己也会回去的。”水浩喃喃自语道。
渐渐的水浩进入梦乡,在梦中他再一次出现了寒潭边,那个清可见底,没有鱼虾,没有植物,没有一点生命迹象的寒潭。有的只是寒冷,能冻结灵魂的寒冷。
自从八岁觉醒后,每当心情烦闷而自己又没有修炼的时候,睡梦中必然会来到这里。水浩无奈的笑了笑,和以前一样向寒潭深处走去。
寒潭深处,隐藏着一个幽深的溶洞,洞口被一层薄薄的结界包裹着。洞里没有一滴水,白色的寒气如轻烟一样袅袅升起,在溶洞中悄无声无息的飘荡着。光秃秃的洞里,只有一个被锁链锁着的女人。
女人身上衣服并不华丽,而且衣服很是单薄。她头低垂着,乌黑的长发遮住了面孔。虽然不能看到女人的容颜,但水浩知道那一定是一个恬静而美丽的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水浩就是知道。
每次看着这个女人,水浩总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心酸、心痛而又想亲近。
和往常一样,洞口的结界没有任何阻挠,水浩轻松的穿过结界向里面走去。这一次的溶洞里的寒气似乎比平时浓重了许多,看过去,竟有了几分朦胧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