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道:“爷爷的遗物剩下这个?”
张国富误会了他的意思:“小弛,你爷爷是个小学烧锅炉的工人,真没剩下多少东西,我没骗你。”
张弛笑了起来:“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还有没有跟这跟棍子相关的东西吗?”
张国富想了想道:“你爷爷平时性情较内向,很少说话,我挺怕他的,他活着的时候,这棍子整天都栓在腰,平时没事见他搓啊搓啊的,对了,有次我问他这东西是什么?被他骂了一顿,说他还没死呢,贪图他东西,这老头怪得很,我说以后肯定孝敬他,他说不图我孝敬,以后每年的七月初一给他柱香行。”
张弛闻言一怔,七月初一岂不正是他们一家出车祸的日子,难道张清风早有预料到命令会有此一劫,
张国富道:“后来我才知道他算到了自己的忌日,你说邪乎不邪乎?”
张弛道:“也可能是巧了呢。”
张国富道:“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咱们的先祖毕竟是张天师……”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我忽然想起来了,他倒是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借着继续脱。
张弛赶紧阻止:“叔,天凉,您别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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