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带领熊忠阳和赵磊直接将一辆装着铁笼子的越野车开了飞机,身在铁笼子里面的曹诚光伸出小短手朝张弛挥了挥,嬉皮笑脸地招呼道:“张老弟,好久不见”
张弛乐呵呵点了点头,别看现在曹诚光是关在笼子里的阶下囚,其实大家都是局人,说穿了是栓在一根线的蚂蚱,不过这些蚂蚱都不是一条心,每个人都抱有自己的目的。
这次检查没有过去那么严格,除了电子通讯工具例行没收之外,其他的东西随便他们,负责检查的王向阳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说张弛带得天蓬尺这种不起眼的挂件,连谢忠军带得猪头肉烧鸡都一律给予放行。
飞机启动之后,谢忠军抱怨道:“全特么都是老爷们,真是单调。”
队员们配合地笑了起来,张弛没笑,因为觉得不怎么好笑。
谢忠军向张弛道:“张弛,你带瓶酒和烧鸡去货舱,飞行期间你负责看守曹诚光。”
张弛点了点头,从谢忠军的冰包掏出烧鸡、牛肉、猪头肉,老谢说给曹诚光烧鸡,自己也不能饿着。
谢忠军警惕地望着这小子:“吃得了这么多?”
“谢局,得飞好久呢。”
谢忠军点了点头,到底是自己的徒弟,真随我,喜欢贪小便宜。
张大仙人带着酒菜来到了后面,和赵磊换班,看到被关在车的曹诚光,张弛有些想笑,曹诚光的脑袋被扣了一个头盔,看去跟大头娃娃似的,脖子带了项圈,双脚还铐着脚镣,老谢对这位昔日的好友明显没留什么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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