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驱车来到谢忠军的博物馆,门前停车场上停着谢忠军的香槟金卡宴,张弛将摩托车和卡宴停了个并排。记得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还是秦绿竹带他来得,可现在秦绿竹身在幽冥墟,纵然心中想念也无法相见。
张大仙人下意识地摸了摸随身携带的天蓬尺,怪只怪自己没本事,钥匙放在身上都无法开启传送门。
走入博物馆的大门,里面扫地的员工都认识张弛,指引他去了办公室。
张弛来到过去和秦君卿见面的办公室,谢忠军正站在墙边看画,墙上挂着的画都是秦君卿留下的,谢忠军看得很认真,手中还拿着一个放大镜方便他观察细节。
张弛没打扰他,也欣赏了一下墙上的画作,他是走马观花,看了一遍,发现谢忠军仍然拿着放大镜在观察刚才的那幅,忍不住道“又不是,您能看出一根毛来?”
谢忠军直起了腰,不满地骂了一句“不懂欣赏的玩意儿。”
张弛道“比不上您啊,您懂欣赏,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您存那么多好东西都留着自己看,是不是太自私了?”
谢忠军道“等我死了,我把这间博物馆就捐给国家。”
张弛道“师父,昨晚的事情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曹明敏现在已经不属于神密局了,她也不是学院的人,按照我们内部的制度,我们是不能干涉警察办案的。”
张弛道“您去过现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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