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向南道“我辞了。”
张弛道“辞了?”
钟向南点了点头,教育局下发通知,对停薪留职的这些教师下发了限期归校的通知,他当时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干脆辞了职,可辞职之后,生意又出了问题,这段时间钟向南一直都在忙于生意的事情,可谓是焦头烂额,今天请过去的几个老同事一起坐坐,刚好遇到了张弛。
钟向南其实最近手头也不宽裕,可他这人爱面子,尤其是在学生面前才不能暴露自己的不如意,喝茶也是他抢着结账。
两人聊了一会儿,钟向南听说林黛雨也回来了,提出由自己做东,组织还在北辰的学生聚聚,张弛谢绝了他的好意,他在北辰已经耽搁了几天,打算明天一早走了,跟钟向南约定下次再聚。
茶馆距离酒店不远,张弛准备步行回去,钟向南在门口打车,出于礼貌,张弛陪着他,等他车来了再走。
等车的时候,一辆别克商务在两人面前停下,从车内呼啦一下下来了六名大汉,钟向南看到来人脸色顿时变了,他向张弛道“张弛,你先走啊,我来了几位朋友。”
张弛认得其的一个,那人分明是赵七斤,过去在棚户区搞拆迁的那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穿西装打领带了,不戴大金链子,纹身也遮住了,因为张弛变化有点大,赵七斤并没有留意到他,直奔钟向南走了过去“钟老师,您真是让我们好找啊。”
钟向南道“哟,七斤,你找我啊,我刚好陪朋友喝茶,要不咱们进去说,我请各位喝茶。”
赵七斤伸手把钟向南的脖子给搂住了,生怕他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哪儿都不去,在这儿说,你欠得那笔钱什么时候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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