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胶糕。”
“我尝尝”
白小米翻了个白眼,将阿胶糕递给他,张弛啃了两块,有点废牙,拿着包装纸翻来覆去地看,低声对白小米道:“你月经不调啊?”
白小米真想将电纸书拍他脸,提醒自己要忍耐,反怼了一句:“你也有啊?”
张弛道:“没有,不过我会治,你吃这没用,只要我出手保管立竿见影。”
白小米听出了这货话里充满了骚扰的恶意,只能充耳不闻,把额头靠在车窗,背对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对他的不满和抗争。
张弛也没继续骚扰她,默默跟几块阿胶糕斗争着,吃完手有些黏,起身去洗手。
白小米总算可以松口气,这厮坐在身边实在是太让她煎熬了,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路,乃至去沪海参加论坛的这几天张弛都会想尽办法来折磨自己整蛊自己,如果是高技术含量的手段倒还罢了,这厮对自己往往会采用最低级最下流的手段,想想真是郁闷啊,她想逃避,可又觉得逃避下去不是办法,总得面对,他还能把自己给吃了?
张弛洗手回来,白小米递给他纸巾,算是主动示好吧。
张弛擦了擦手,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向白小米道:“午吃饭的时候叫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