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这个样子,当初的我们早死了。”秦君实倒了杯酒递给古沉鱼,古沉鱼没接,负手走向凭栏,望着远处的七彩灵光。
秦君实将那杯酒也喝了,听到古沉鱼低声道:“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初来的时候看到七彩灵光的情景吗?”
“记得……当时禄山还在……”
“住口我不许你提他的名字”古沉鱼愤然转过身去,双目几欲喷出火来,这是她心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痕,至今仍然鲜血淋漓。
秦君实的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又倒了一杯酒。
古沉鱼道:“你才不会在乎,你才不会心痛,你们秦家人都一样,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秦君实灌了口酒道:“我早已不把自己当成秦家人了,禄山是我的儿子,我怎能不在乎?”
“你之所以在乎是因为你失去了生儿育女的能力,这几百年来,你身边何时断过女人,可惜无一能为你传宗接代你和这座死气沉沉的灵墟一样,没有希望,没有未来”古沉鱼嘲讽道。
秦君实道:“对于一个生命可以长达三千年的人来说,传宗接代根本没那么重要。”
“行尸走肉般活着算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义?”
秦君实叹了口气,他的人生不断重复,对他而言生和死已经没有了分别,他将酒杯慢慢放下:“你今天过来找我,不是为了说这些话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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