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爷出手他更快,抓起那条烟扔抽屉里了,然后变魔术一样弄出一瓶盐豆子递给张弛:“我自己做得,你尝尝。”
一条软华换了一瓶盐豆子,张弛感觉这有悖于公平的交易法则,笑眯眯道:“大爷,要不您再给我两贴膏药。”
“没有”老头说翻脸翻脸。
张弛拎着那瓶盐豆子离开了宿舍,一边感叹着人心险恶,看到沈嘉伟和许婉秋一起走了过来,迎去招呼道:“哟,大白天的腻歪了。”
沈嘉伟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腻歪了?”他倒是想跟许婉秋手牵手,可许婉秋又回学生会了,顾及身份,在校园里跟他始终保持距离,怕人家说闲话。
许婉秋道:“再腻歪也不如你和齐冰啊,她人呢?”
“最近忙着弄见习报告呢,图书馆呢,晚她不去。”
许婉秋道:“早说我也不去了,你们一群男的喝酒,我跟着干什么?”
沈嘉伟道:“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张弛道:“什么意思?拆我台啊。”
许婉秋道:“我给她打电话,得让她过去。”当下打了个电话给齐冰,张弛没说谎,齐冰正在忙着弄见习报告,忙得焦头烂额的,主要是这段时间陪着张弛在小屋天天过着颠鸾倒凤的日子,哪有时间弄这些,眼看见习结束了,事情都堆到了最后,必须要抓紧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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